“不可以,快点做。”拒绝的声音,冷硬而坚定,明确的告诉我,想不做,那是不可能的。
无奈的抱着文件走到书桌的另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下,打开文件,开始工作……
薛仁浩坐在我对面看文件,同时监督我,只要我稍有一点懈怠,他的手就会准确无误地敲在我脑门儿上。
好不容易熬到吃午饭,半条命都快没了。
吃过午饭,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就要回去继续工作。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我愤恨道:“薛扒皮,迟早累死你。”
“我比较想扒你。”清润如水的声音自楼上传来,我吓了一跳,怎么就忘了他的听力特别好这件事呢?
“再不上来,我就真要扒了。”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连忙放下碗筷,往楼上走去……
经过一个下午外加半个晚上,累积了几天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而我也累得跟条狗差不多,晚饭都没吃,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当熟悉的刺痛再次传来时,我从软软的、长满草的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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