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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卧于,全程带笑的看着薛仁浩的专属医生为我换药,这是最后一次换药了,此后只要注意调理就行,当然,它还足以使我这么高兴,更多的还是,我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
只要一想到离开他,我就止不住的高兴。养伤的这段日子,几乎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作为一个习惯了在惊吓和恐惧中度日的人,这种生活于我而言简直生不如死。
倒不是我不识好歹,而是这里太像一个监牢,事事有人管,时刻被人威胁,这样的日子,谁能受得了。
换完药后,医生退下了,我穿好衣服,从起来,走向他……
此时的他,手握一杯红酒立于窗前,晨光洒落时,如天上的仙人,不染尘世污浊,仿佛随时飞升而去。
站在他旁边,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在建了无数道心理防线后,缓缓开口:“你说的,该兑现了。”
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去,在我以为他要反悔时,一张纸,飘落在窗台上,我拿起一看,心里瞬间被喜悦充满,没有看到他一滞的身形。
小小翼翼的收好后,我下了楼。无比快速的吃完早餐,坐着他那辆紫色的保时捷往家的方向而去……
小区门口,我对薛仁浩道了谢,踩着愉悦的步伐回去。
打开门,家里的摆设还是我出去时的样子,我的心很是满足和平静。走到客厅的供台前,取出三柱香点燃,拜了三拜之后,插在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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