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手中拿着仅存的画轴，另一只手却拿着毛笔。

        脸上能见到许多墨痕，身上的麻衣也显得有些破旧。

        “这......我倒没想到，你竟能出来的这么快。”

        与李缺对视片刻，帝释忽然苦笑，话时的口吻像是与老朋友久别重逢一样。

        李缺轻笑，摇头道：“你我本来一体，帝释就是李缺，李缺就是创世圣人......正因如此，你那等拙劣画功根本不可能困得住我，这你是应该知道的。”

        帝释闻言脸色涨红，像是涌上来一股很不服输的意气，但这股意气转眼间又散去，只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我本来是想着，或许我构筑的情节能困住你......看来我大概也不是个适合讲故事的人，所以连你也进不到那故事里去。”

        听了这话，李缺沉默片刻，却苦笑起来：“原来你踏足圣道，本心里想要的却只有这点东西么？”

        他罢摇头、叹息：“那当然是进不去的......被圣道迷了双眼的人，只知道要奔向更高更强，哪还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帝释闻言沉默。

        过了许久，峡谷中阳光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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