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已经深深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
但他不知道,上一个有类似打算的老捕头,如今已经被埋到了河阳县城外郊的乱葬岗。
“嗯,白浩背后的那个老不死,虽然自称为官清廉,但也可能暗中搜刮了不少银两。”
忽然,周陇生皱起眉头。
要是白浩他爹刚好给白浩留下了足够的银两,那可就麻烦了。
亲手杀人,哪比得上借刀杀人?
想到这里,他又抿了一口酒,吐出浓浓的酒气后,自语道:“无妨,如果白浩拿得出银子,我就他贪污受贿、中饱私囊,亲手宰了他;他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更简单了,一切都有马匪代劳......”
......
子夜时分,一艘木舟从而降,停在河阳县城外郊。
周陇生从中走出,又捏了个法诀,木舟就缩到巴掌大,被他收进怀里。
城门外静悄悄的,头顶的夜空也漆黑一片,似乎是被乌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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