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距离马匪屠城还剩一。
李缺在县衙后院练武,白毛、大黄以及其余野狼躲在远处,瑟瑟发抖。
因为只懂荆无命快剑,所以李缺练的仍是剑法。
然而,除了李缺自己以外,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在练剑。
已故老捕头的软剑,已经被李缺送给白公子作为防身兵龋
而李缺的兵刃,则是那根从村里拿出来的门杠。
轰——
地面微微一颤。
李缺扶着门杠,额头微微见汗。
“什么叫爷们儿?首先就得够分量!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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