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在这牢房门口争论,里面三个却是听懂了,最先发言的那大猩猩举起手来,说两位桑巴,我毛球以布鲁族祖先的光荣发誓,我们都不是坏人,就是不肯屈服冬日玛的统治,才被关进这里来的,如果两位桑巴能够把我们给放出去,必当效犬马之劳。
五哥忍不住讥讽,说你们汉话说得倒是挺流利的。
旁边那个娃娃音的虎头大汉说道“都是老法师教我们的,你们地面上的这些,我们都懂……”
我瞧见五哥还待反驳,拦住了他,低声说道“五哥,我就问几句话。”
他虽然心中不愿,不过却不便反驳于我,于是说好,你跟他们聊着,我去外面,把那两人的尸体处理一下,你小心一些。
我不知道五哥为何会对这些长得奇怪的生灵怀着这么浓重的敌视和戒备心,不过还是决定争取一下,走到它们的面前,然后问道“冬日玛是谁?”
那大猩猩毛球一愣,说你们进了这里来,怎么不知道冬日玛?
我说大兄弟,时间紧迫,你最好别打岔。
它明白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冬日玛是格萨尔王殿现在的主事者,他披着黑色法袍,拿着冰川之杖,是新摩王的十二门徒之一,负责看守这条通往外界的要道。
我说这里是格萨尔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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