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平静地说道“潘登哥,我之所以没有痛哭流涕或者跪地求饶,是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因为我并不认为我会死掉。”
潘登哥拿匕首的手腕被我抓住,也不惊慌,而是残忍地笑了起来,说手劲挺大,不过你能够扛得住子弹么?
他说完,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
等了几秒钟,他这才发现我一动也不动,并没有朝着地上倒下去,下意识地想要再一次扣动扳机。
不过这一回,我却没有再给他机会了。
我手一动,将那匕首给转过来,直接往他的脖子上猛然一抹。
完了之后,我行云流水地夺过匕首,将他拿枪的手给陡然削断。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滞。
喉咙的剧痛让潘登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下头,瞧见一张粉红色的膜体从下方飘荡上来,将他的整个脸都给覆盖了去……
我与潘登哥在林子的深处,这是为了处决我而特地选的,离大部队有一些远,夜里天色又黑,那些人并没有第一时间瞧见这边的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