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是朴正善。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一进来的牛波伊,而是给跪倒在了沙发前,脸肿得跟一猪头似的,嘴角尽是血迹,眼睛都给揍得睁不开来。
我和屈胖三悠闲地回到了沙发区,然后坐下。
朴正善跪得有点儿不太舒服,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这时身后的十公分外,止戈剑遥遥悬浮,指着他,杀气凛冽,让他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杆来,不敢晃动。
我美美地往后靠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刚才说得很对,敬酒不吃吃罚酒,人就是这么贱,你说对吧?”
朴正善脸有不甘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这很重要么?
朴正善又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啪!
屈胖三一个后翻鞭腿,重重抽在了那家伙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抽击在了墙上去,打人如挂画,当朴正善缓缓滑落下来,脸上开了花,满脸的鲜血直流之时,屈胖三方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啊,这些年到底是谁在惯着你,让你变得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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