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行,路上的戒备越发森严起来,每走一段路程,都会出现林中小屋的岗哨,另外还有许多的关口、悬崖等,并且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杂毛小道举起了手来。
法阵。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东西,这玩意配合着各种明哨、暗哨和巡逻队,将将军峰给打造成了铁桶一般的地方。
好在我们的目标并非将军山,而且对于法阵,我们这里面的杂毛小道还是颇有研究的。
听陆左说,他曾经跟当时还是虎皮猫大人的屈胖三学过一段时间。
而且在天山大战之后,杂毛小道成为茅山掌教的那一段时间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茅山的藏经阁中研究这东西,算得上是大师级的人物。
当然,即便如此,他还是显得很谨慎。
杂毛小道告诉我们,除了抵达屈胖三阵王那样的境界之外,大部分人即便是在法阵上面有着极高的造诣,也还是得小心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开始怀念起了远在南极的屈胖三来。
那个家伙若是在,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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