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这是蛇头。
下一秒,我用止戈剑比着的脖子变得又黏又稠又湿滑,指甲盖大的鳞片与止戈剑刃间发出了让人牙齿发酸的剐蹭声来,而随后,从孔雀圣母的罗衫之中,有一条巨大的白色炼蟒陡然浮现。
我勒个去
在那一刻,闻到极大腥味的我,有一种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冲动,而与此同时,我瞧见那罗衫之中,有一抹金黄色的光芒。
那是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伸手抓住了那抹光芒,然后朝着旁边猛然一跃,却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是金刚棍。
我都没有去打量,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如丧考妣的白衣御者杀来,而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一脚踩空了。
这边的山路并不算宽阔,陡然往下的同时,黑雾连绵。
而我一脚踩空的这地方,正好是刚才那白衣御者用金刚棍一棒子敲断了的那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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