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么?
肥佬扒丢掉烟头,冲我微微一笑,说我们开始吧?
我说请。
我的嘴硬让肥佬扒有些意外,他盯着我许久,发现我一点儿紧张都没有,就好像自己根本置身事外一般,既不求饶,也不恐慌。
这事儿让他有些不爽,于是肥佬扒伸出了手,有人递了一根黑乎乎的木头给他。
肥佬扒掂量着手中的这根木头,对我说道:“这是槐木,槐木属阴,又唤作鬼木,打起人来特别疼,我这个是请泰国上师特别定制的,这根棍子下的亡魂,没有五十也有三十,我拿来,给你先松松骨。”
我说请
砰!
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那家伙手中的槐木棒就骤然落下,一下子就敲在了我的头盖骨上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来。
他是个老刑手,用力精准,这一棒子打下来,我感觉眼前一黑,下意识地叫了一下。
那胖子嘿嘿一笑,说怎么样,现在还嘴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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