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留了手,并没有下狠劲儿。
要不然只这一脚,我就肯定挂了。
不过凭借着强大的斗志,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将手中的金剑给捏得紧紧,劲气逼发到了巅峰,使得剑刃璀璨夺目,宛如刺目的烈日。
然而在炫目,也抵不上刘长老平平实实的一掌。
眼看着他一掌拍下,准备将我给生擒的时候,突然间院墙之上有人发出了一声轻笑声来。
这笑声明明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十分刺耳,有如针扎一般,我一听就知道是位高手,而果然,刘学道也收住了攻势,转身朝着院墙那边望了过去。
墙头之上,站立着一个一身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他看起来差不多四五十多岁,但是挽起的发髻之上却又有些斑白,给人的感觉似乎又大一些,而他满脸络腮,下巴处的胡子甚至还给编成了一根小辫子。
他的黄色道袍十分考究,正中间是一个阴阳八卦的图案。
刘学道瞧见对方,颇为顾忌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眯着眼睛说道:“马贵平,你不在你的龙虎山待着,跑这儿来管什么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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