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声招呼,说你也在这里啊?
我走上前来,瞧见阿奴身上包裹着许多纱布,显然也是受过了伤的,关心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没事儿吧?”
阿奴摇头,说我没事,只不过
我说怎么了?
我生怕从她口中说出陆左的坏消息,没想到她却难过地说道:“毛球好像给那帮摩门教的坏蛋给抓住了”
我忍不住笑了,说没事,我们刚才正好碰到了他,将人给救下来了。
阿奴惊讶地喊道:“真的?”
我说我骗你作甚?毛球就在外面,一会儿我叫他过来跟你相见就是了。
二春拦住了我们的叙旧,说我师父在里面么?
阿奴点头,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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