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也太胆小了吧?
我的止戈剑乃杂毛小道精心打造的顶尖法器,一阵激斗,三五秒钟之后,白宇飞手中的折叠钢枪应声而断。
就在我准备削去对方头颅的时候,那家伙见已到绝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倒在地,口中大叫道:“陆爷饶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牙牙学语的孩子”
听到他这老土得掉牙的求饶之语,我这一剑愣是没有斩下去,人却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你特么的就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白宇飞苦笑着说道:“陆爷,我们也就一小喽啰,杀了你也是脏了您的剑,饶了我吧?”
我本不是什么暴戾之人,在这文明世界,能不杀人,最好不杀人。
咱得以德服人。
听到对方求饶,我没有一杀了之的想法,沉思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懂事么?”
白宇飞说懂。
我说那行吧,起来,去把毕永那家伙给我弄出来,我们开车回茅山。
白宇飞有点儿郁闷,自己明明是过来接应毕永离开的,结果这回反倒是将人给送回去,这事儿可不是操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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