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最后的一声交击之后,寞离长老“啊”的一声惨叫,接着我的止戈便绕过了对方的重重防御,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插入了对方的右胸口处,从这边一直插到了后面,接着我拔出来的时候,鲜血顿时飙射出来。
胸口的痛楚让寞离长老大声惨叫了起来,而下一秒,我的止戈剑又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之上。
对于这样的威逼,许多经验老道的战士,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事态稳定之前,避免这样的结果,然而他即便是有这样的反应,却也还是没有我快。
所以他一动,脖子处就划拉出了一道口子来。
他不敢再动了,因为一动,脑袋估计就要整颗地掉落了下来。
所有的热闹,在寞离长老停下来的那一瞬间,都消失了。
他不动,现场是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在我们身边不断奔跑、变换身形的人们,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害怕自己任何的一个粗鲁动作,都会惊到手持止戈长剑的我,而我稍微一紧张,就有可能害得寞离长老的头颅,一下子就跌落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倘若真的发生了,当事人就真的是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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