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阴沉深邃起来。
我并没有在这个点上继续纠缠,河佛长老的兴趣再如何古怪,那都是小节,跟龙八斤一般,不过是五十大板子,然后逐出华族而已。
这并不致命。
我真正要关注的,是最致命的地方,所以我手一招,从且介手中,将兔六给叫了过来。
再一次瞧见兔六,安是惊讶的,而当瞧见兔六那已成白骨的手臂时,这惊讶就上升到了震惊的地步去。
我看着安,然后缓声说道:“安族长,不妨听一听这位帮忙杀人灭口者的话语吧?”
当听到我喊出“安族长”的称呼时,安的眼神里面,是有一些受伤的。
不过她还是看向了兔六。
她知道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已经不再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而是事关华族高层的大事,所以她看着兔六,说到底怎么回事?
兔六是被我吓傻了,只有将刚才的供词,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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