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缩在堂中、瑟瑟发抖的盼娘说道:“在将人交出来之前,有人能够跟我解释一下,一个被放在牢中的死刑犯,为何会跑到河佛长老的房间里来,侍奉他的生理需求么?”
简单一句话,说得安脸色苍白。
这件事情,证明了刑狱长老景离表面上与世无争,但事实上,最终还是选择了向河佛长老低头妥协。【愛↑去△小↓說△網www.】
而像刑狱长老这般平日里很少与人有交集的人物都做出了选择,那么整个华族高层之中,又有几人能够值得信任呢?
我若是将河佛、莫离两人交出来,回头就将我给弄住,这事儿谁能保证?
恐怕安都没有办法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然而松涛却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放心,之前的那个,只是意外,安有着足够的掌控力,能够保证一切都能够得到最为妥当的处理,绝对公正、公平、公开……”
他说话,一套又一套,而当他说出这“三公”的时候,我的目光凝聚了起来。
按理说,在荒域这儿,很少有人能够随口随处这种官僚套话。
除非是有外界的经历,又或者是经历了如同轩辕野那般的教育,方才会随时引用这样的话语。
我吸了一口气,感觉场中的气氛有一点儿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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