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夜先生跟前来,搜罗了一下兜里,却并没有什么遮阳的东西。
我没有伞,也不需要伞。
我目光跟在周遭巡视一圈,准备去捡一些枝叶来,而这个时候,那地上长起来的桃花枝却自动升起来,化作了一个草棚子,正好将夜先生给遮盖住。
夜先生长长松了一口气,身形似乎稍微稳固了一些,也没有再冒黑烟。
而这个时候屈胖三则扯着嗓子说道:“陆言,有纸巾么?”
我说有。
他又问,说有换洗的裤子么?
我说你自己不是有么?
他又问,说有冲洗的水么?我特么的一裤子的那啥……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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