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在屈胖三和杂毛小道的面前,都是听话小弟的形象,基本上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很少有反驳过他们的观点,并不是说我的地位有多底下,而是我特别地尊重他们。
无论从江湖资历,还是修为,又或者见识和眼界,我都远远不如他们。
所以我就得把自己的姿态摆低,认真对待。
但现在,我发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怒吼,不为别的,就是要将奎师那重返此间的“灯塔”给熄灭掉。
在听到了我话语的一瞬间,屈胖三和杂毛小道同时出手了。
如果说之前是在开玩笑,那么现在的两人,在与敌人周旋,获得了对方最基本的情况之后,都显得格外的果断和凶狠。
雷罚在别人的手中,说不定就只是一把用来作法的木剑。
甚至连打架的功能都没有,与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练太极的软剑一个地位。
但它在杂毛小道的手中,却显得有了生命一般。
杂毛小道使出来的,是最简单的茅山入门剑法,然而明明就只是这么一劈一砍,却让我有一种“大道至简、大音希声”的古怪感觉,而那原本飘逸地宛如谪仙的美女度母,在杂毛小道的面前,就好像是刚刚谈恋爱的少女一般,有点儿迈不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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