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很习惯。

        早晨的时候，有人送了早晨过来，那人我并不陌生，就是昨夜在房间里讨论我的那位马喆，他端着稀粥咸菜，和两个馒头，递到了我头柜那儿来，然后冲着我笑了笑，说陆先生，请用早餐。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起来洗漱。

        洗手间是开放式的，有个洗脸盆，旁边有毛巾，还有牙刷。

        尽管跟陆左不分彼此，但我摸了一下那牙刷，明显是用过的，于是也没有再用，简单洗漱一番之后，我拖着沉重的锁铐，回到了前，慢条斯理地端起碗来。

        我一口稀粥，一口馒头，倒也自在。

        马喆就在我对面，找一板凳坐着，好像在监督我吃饭，我也不管他，两人相安无事。

        在我吃完了第一个馒头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说陆先生，昨天睡得还可以？

        我斜眼看了一下他，发现他并没有看出我不是陆左，知道这易容蛊还算良心，没有曝光。

        不过我不敢说话，因为一开口，我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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