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胖三挥了挥手,说你办事,我放心。
这家伙十分不负责任地去睡回笼觉了,而布鱼则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陆言,不如你来指导一下那选拔工作?
我连忙摆手,笑了笑,说我一江湖雏儿,谈什么指导啊?天下十大还没有选呢,你就当这是演习吧
布鱼说你就不关心一下一会儿的对手么?
我笑了笑,说我不关心我的对手是谁,就关心今天的晚饭昨天吃了烤全羊,太油腻了,肚子不太舒服,这哪儿有厕所么?
咕、咕、咕
听到我咕噜噜的肚子叫,布鱼一脸无奈,指着不远处的一绿色建筑,说那儿有我们特意从昌平弄来的移动公厕,你去那儿解决吧。
我说你们整得挺正式的,要是这么多人到处埋地雷,还真的影响环境。
我乐呵呵地抓着手纸离开了,特别享受布鱼旁边那几个年轻人投射过来那恭敬的目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屈胖三,不知不觉就会装波伊了。
刚才那一波波伊,我给自己六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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