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喜欢那里吗?能适应吗?好好的,你把它一个人放在野外干什么啊?还是把它带回来吧。”方琴抱着白,似乎生怕白也被燕南带走一般,在白的头顶亲了一口。
燕南笑了笑,把身边的苦行头陀推入院门,然后扶着方琴的纤腰,将方琴带入院门,关上院门道:“白就让你带着,行了吧?你放心吧,灰很适应。”
方琴掩饰了不开心,嗯了一声,“我做好晚饭了,早点吃了早点休息,明别又赶不到上课,再被记个处分。”
“什么叫再被记个处分呀,我上回也没有被处分好吧?想处分我的人,现在还在被调查呢,他自己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会处分我。”燕南笑道。
燕南着,将白从方琴怀里抱过来,也在白的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在方琴脸上亲了一口。
方琴娇嗔道:“你亲了狗狗又来亲我,脏死了。”
“呃,那你刚才还不是也亲了白吗?你如果嫌弃她脏,为什么亲她,你如果不嫌弃她脏,那就是嫌弃我脏?”燕南笑道。
“不跟你了,尽是歪逻辑。”方琴咯咯直笑,“快去洗手吃饭。”
“好勒,吃饭,当当当当当。”燕南笑着,摆出一个唱老戏走台步的姿势。
把方琴逗的心情更好。
方琴暗忖,只要能经常和燕南在一起就够了,他把灰弄走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燕南了有空就带灰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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