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盆栽落地,七零八碎。
沈婠指尖泛白,全身颤抖,“疯子!你滚开——”她用头狠狠去撞男人的胸膛,沈谦不料她会来这么一招,重心不稳,后跄半步,可他忘了,这是在楼梯上。
滚下去之前,那双铁钳般的大掌终于松开了沈婠。
只听连续几声沉重的闷哼,男人已经狼狈地倒在地板上,沈婠不再犹豫,转身跑完剩下的楼梯,回到房间,砰——
关门,反锁。
她双手交叉,从下摆拽到头顶,脱了连帽衫,两边肩头大喇喇的手指印。
沈婠站在全身镜前打...镜前打量,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抬手,轻轻触碰,“嘶!”
看着镜子里年轻美好的身体,沈婠抿紧唇瓣,眼中暗色不停翻涌,良久,吐出一句:“禽兽。”
午饭,她没下去吃,晚饭也是让佣人直接送到房间。至于沈家人会对她这样的行为作何反应,沈婠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她现在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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