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手脚并用,一挥爪子,男人脸上瞬间出现三道血痕。
权捍偏头,冷笑。
沈婠感觉到指尖粘腻的触感,清苦的药味混杂着血的腥膻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嗅觉,她想对另一边脸下手,却叫男人识破,轻松避开。
……
沈婠沉睡片刻,但潜意识存在的警惕和防备却迫使她在最短时间清醒过来。
米黄色的纱帐映入眼帘,她才发现自己睡在那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鼻尖萦绕着木材自带的原始香味,而身边躺着那个混蛋男人。
“畜生。”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套上衣服,抱着高跟鞋,光脚离开。
别人不知道感应门什么原理,如何操作,但沈婠懂,直接开了门,走出去,又轻轻关上。
迎面撞上那个蘑菇头,她笑着挥手:“Hi~”“没用的,”沈婠笑开,“我随便挑了个地方扎,也不是什么死穴,但针上有麻药,刺入皮下时间越久,药效就扩散得越快,就算你现在拔掉也没用,因为——你犹豫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最佳反抗时机。哦,还有,门已经被我用错误的指纹锁死,你就算喊破喉咙,外面那个蘑菇头也听不见。”
“你的目的?”厉眸如鹰隼,透着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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