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掐着眉心,颓然摔进沙发里。
当晚,他又去了蜜糖。
郦晓昙很忙,没空招呼他,“有话说?”
“嗯。”
“等着。”
这一等就是五个钟头,凌晨两点的大厅依旧喧闹。
郦晓昙每个包间辗转一圈,大厅的台也敬了酒,最后才站定他面前。
“想说什么?你只有……”她抬腕看表,“两分钟。”
“不是应该下班了?”
“我们这个工作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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