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扞霆不接,只把头伸到女人面前。
沈婠一顿。
他保持那个姿势不动,像在等待什么。
她无奈一笑,然后拿着毛巾替他擦汗。
“嗯,这就对了。”六爷很满意,眯着眼睛,像偷吃了蜂蜜的白熊。
至于为什么是白熊,不是黑熊……
权扞霆皮肤本来就白,出过汗之后,愈发白里透红,就像夏的荷花。
“幼稚!”沈婠撇嘴,手上用零力。
殊不知,这点力道对男人来就是挠痒:“宝宝,舒服。”
一声“宝宝”不仅臊得沈婠双颊泛红,更让楚遇江溜之不及,生怕晚一步就会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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