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
严谨揉了揉鼻子,低咒一声。
旋即,抬腕看表——七点一刻。
落地窗外,朝阳冉冉升起,晨曦光辉洒向大地。
般,沈婠准时到场。
男人注意到她今没穿西装,而是一袭长款风衣,休闲之中透出几分娴静优雅。
“早。”他主动招呼。
沈婠淡淡颔首,便径直走向角落那堆文件,好像严谨一个大活人在她眼里就跟空气一样。
男人面上笑意全失,冷声道:“过了今,你就只剩一时间。”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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