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回到最初回款催债的问题上。

        沈婠：“光印传媒这么大一家公司，应该不至于连几千万都拿不出来吧？”

        严谨突然变得很好话：“要回款，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沈婠：“什么条件？”

        “这里有一堆垃圾，我姑且将它称作垃圾，”男人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堆满了大大的文件夹，宛若一座山：“其中大多文件已经作废，没用了；但一部分还有存在的价值。我会给你一个筛选标准，接下来三，只要你能在规定时间把有用的文件找出来，回款立马到账，如何？”

        “严总，你恐怕弄错了概念。我找你要钱，是洋葱视频该得、而你也该给的；可你要我帮忙整理文件，请问我们是什么关系？签署过什么合作？谈妥了什么条件？如果都没有，那么请问你凭什么使唤我？”

        “逻辑很清晰，因果关系梳理得明明白白。”男人眼中赞赏不加掩饰，“可去年的视频类全球收入报表也混在里面。没有这个东西，我怎么计算分给洋葱视频的百分之四十？”

        沈婠腮帮一紧，对上男人戏谑的目光。

        严谨也不甘示弱。

        最终，沈婠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三个字：“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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