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哭,因为眼泪无用。
在离开之前,他把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狠狠亲吻着那台DV机,仿佛亲吻着爱人孩子。
“慧慧,宝宝,我很快就来陪你们。”
他从黑色布袋里拿出那顶鸭舌帽扣在头上,刻意压低的帽檐遮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他终于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将他带出警局,又为什么留下这样一个布袋。
那人——
“时间不早了,去做你该做的事。”
确实不早了,已经凌晨十二点。
来时独自一人,去时孑然一身。
唯一不同的是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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