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一切,他自己草草冲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出了浴室。
“我也会卸妆。”沈婠坐在床边,权扞霆用干毛巾替她擦头发,明明是平静的音调,却有种嘚瑟在里面。
“所以?”
男人眼皮不抬,却言之凿凿:“老有老的好。”
沈婠忍不住笑出声:“我什么时候过你差了?”
“没,但你夸了别人。”
“……”这醋坛也翻得太容易了。
权扞霆帮她吹完头发,沈婠又接着帮他吹干。
两人躺进暖暖的被窝里。
她把脚伸到权扞霆腿上,温暖来袭,沈婠舒服得喟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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