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问。”
棉被下,沈婠的手被铁钳似的大掌扣住:“嘶!你做什么?”
男人不话,也不松手,但力道很有分寸,不至于把她弄疼。
明显就是生气了。
沈婠:“药太苦。”
“良药苦口。”
“……”
“明我让邹先生过来一趟。”
沈婠不敢反驳,其实,有人像恶霸一样又凶又狠地关心她,这种感觉……怎么?
药再苦,心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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