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这么多年,总算有人骂宋景了。
胡志北、贺鸿业、邵安珩几个到底顾念曾经的兄弟情,分道扬镳以后,从未恶语相向,即便宋景寻衅找茬儿,也是能忍则忍,连权扞霆都下意识避其锋芒。
但憋屈得太久,当厌烦堆积到一定程度,随时都可能爆发。
没有谁会长时间、无条件地容忍另一个人。
权扞霆早已心存不满,却碍于情分,隐忍不发。如今沈婠率先开骂,一口一个“作”,把他想吐槽的那些话直言不讳地讲出来,权扞霆当然高兴。
这种“媳妇儿帮着出气”的感觉不要太美妙。
六爷美滋滋。
沈婠嘴角一抽:“幼稚!”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抓着我就开始掉眼泪,比受了欺负的学生还惨,你谁更幼稚?”男人好整以暇,目光揶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