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放下筷子,擦擦嘴,正准备起身,却见七爷目光幽幽地盯着她,那眼神儿就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委屈,埋怨,可怜兮兮……
沈婠动作一滞,“有事?”
“面条好吃吗?”音色幽凉。
怎么都在问这个问题?
权扞霆问过,陆深又来。
沈婠给出一样的回答:“还可以。”
却不知触到他哪根神经,陆深当即炸毛,“当然可以了!那是因为有爷我当白鼠!白鼠你知道吗?被用来做实验的那种!”
“所以?”沈婠弄不懂他在发哪门子火。
“你的‘还可以’是建立在我的‘不可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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