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扞霆心窝一软,把她搂得更紧。
“其实,会不会卸妆、做饭,这些都不重要。”沈婠顺势圈住他脖颈,把头靠在男人胸膛之上,耳边传来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我男人会的,是其他男人不会的。”
卸妆,做饭,何其简单?
权六爷的手不该用来做这些,他是生就尽掌乾坤的那一类人。
指点江山,运筹帷幄。
权扞霆眉眼含笑:“这些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沈婠勾唇:“我喜欢最重要。”
会卸妆、会做饭的男人成千上万,可她只对不会卸妆、不会做饭的权扞霆情有独钟。
……
上午十点,邹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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