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嚎啕大哭?
最后扑在男人僵硬冰凉的尸体上,悲痛欲绝?
总之,不会是沈婠这种反应。
她太冷静,冷静得像台可以瞬间屏蔽七情六欲的机器。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样的事,承受了何种的痛,才能让她崩溃到流露出一丝应有的脆弱?
邵安珩看在眼里,愁在心头。
为权扞霆愁的。
在他现有的认知里,最可怕的女人有两种——
六亲不认的杀手,心如蛇蝎的毒妇。
可现在嘛……他觉得还有一类,也同样可怕。
那就是像沈婠这种,内心强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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