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赖也没用,”魏宛央骤然敛笑,“今晚就把你的东西搬到客房,我跟晓乐睡主卧。”
“女人,你恐怕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他咬牙切齿。
“所以呢?”
“应该履行夫妻义务。”
“行啊,你既然拿义务来压我,那就只有让这种义务自动消失。”
男人双眸半眯,隐约划过危险之色:“消失?怎么消失?”
“很简单,离婚不就消失了?”
“魏宛央——你敢!”
“你敢耍赖,我就敢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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