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点头:“你明白就好。”
言罢,接过他手里的压缩饼干,撕开,往嘴里塞。
实话,味道不算好,干得厉害,还喇嗓子。
喝了水才好受一点。
但再难吃,也要吃下去。
没力气,明怎么找人?
沈婠觉得手臂伤口有点痒,她猜可能是发炎了。
却什么都没,表情也分毫不露。
吃完饼干,两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却都没睡着。
“喂,问你一个问题。”阿钊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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