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钊也醒了。
两人吃过压缩饼干,继续出发。
清晨,露还很重。
走了没一会儿,鞋子就湿了。
沈婠脚上还是那双高跟鞋,只不过鞋跟被她掰断丢掉,倒也方便走路。
但裸露的脚背和脚踝却无法避免被地上的枯枝划出道道血痕。
阿钊看着都觉得难受,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这个女人还真是……
突然,沈婠停下来,十分警惕地打量四周。
阿钊咽了咽口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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