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清楚,沈婠不需要安慰。
她的内心已经强大到足以承受流言蜚语带来的伤害。
“爷替你撑腰。”
沈婠笑了笑:“好啊,”
“还有,以后离沈谦远点。”
“……哦。”她明智地没有把跳舞的事告诉权扞霆。
不然,醋坛又得翻了。
权扞霆侧头,视线落在女人身上。
准确来,是落在她那身白色晚礼服裙上。
“怎么这样看我?开车呢,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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