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怨气太大,又或者,身体不舒服的直接反应,眼眶红就红,水泽积聚,随时都可能落泪。
权扞霆既担心,又懊恼。
担心的是沈婠。
而恼的则是他自己。
“我不是吼你……”
“明明就吼了。”
“好,我不吼,以后都不吼。”
沈婠没话,耷拉着眼皮,苍白的脸仿佛脆弱的瓷器,轻轻一碰就碎。
权扞霆心软成一团棉花,一遍又一遍地“对不起”,自责似要将他湮没。
“……婠婠,我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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