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男韧声一笑，“又不是我的项目，何必操那个心？反正，盈亏都有别去着。”

        “毫无意义。”

        沈春航挑眉：“什么意思？”

        “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项目，作为我们最后一次实践考题，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无用功。”

        “那可不一定。”

        苗苗目露探究。

        沈春航：“你要真想知道，可以去问问你们做主的那个人，不定她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办法呢？”

        苗苗离开公寓。

        途中，她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男人最后的话。

        做主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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