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没从他嘴里听见过这两个字?
久到她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来的名字桨晋梨”。
当年,他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喊的就是“梨”。
像母亲每次唤她那样,温和又慈爱,仿佛世上最暖的阳光……
宋景将女人眼中的怔忡看得一清二楚,或者,他从来都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选择了视而不见,见而不应。
“我记得你时候一口一个‘二叔’,他们让你改,你还是固执地坚持。后来,为什么不叫了?”
“因为……”她看着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勇敢,“我不想再当你的晚辈。”
“哦?”男人挑眉,淡淡的表情,看在女人眼里是另一种冷绝,“不当晚辈,当什么?”
她想:当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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