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指沈婠,又何尝不是在给丈夫敲警钟,让他做完之后记得擦屁股?
男人轻咳两声,有些不太自然:“看看你的这叫什么话?都姓沈,都是我沈家的孩子,你嫌个什么劲?”
“这正统嫡出跟野路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警告你,别犯驴!沈婠刚替集团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难题,如今正得老爷子看重,你话给我心点,别把让罪了!”
“呵——得罪了又如何?我魏明馨怕她个丫头片子不成?再了,项目部经理这个位置本来该是咱们阿让的,结果让她捡了便宜,我不发脾气就已经很大度,还想让我主动示好?做梦!”
沈让,二房独子,刚满二十二岁,纨绔之名不输贺淮。
“你这个人怎么……”沈春亭皱眉,相较于哥哥沈春江他少了几分冷漠与凌厉,多了几分儒雅与温和,是以魏明馨才敢这种态度。
换作沈春江,估计早就被一通好骂!
魏明馨撇嘴:“我这个人怎么了?你倒是把话完?”
男人面色微沉:“如果你还想替阿让在集团谋个职位,我劝你还是多跟沈婠接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