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我也觉得。”
权扞霆后就走,沈婠心里多少有些不舍,白她没表现出来,但到了晚上,尤其是两人躺在床上以后……
“婠婠,别闹了。”黑暗中,男饶嗓音透出不正常的沙哑与暗沉。
“我就闹,怎么,你守不住?”妖精一阵上拱,从棉被里探出一颗头,笑容挑逗,眼神勾人。
权扞霆本就经不起撩拨,更何况,还是在沈婠主动的前提下,他要是忍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你自找的!”
沈婠的热情给了男人不同以往的体验。
权扞霆这才知道,一个女人如果想让你快活,那她有的是手段让你欲仙欲死。
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缸,甚至是地板、栏杆、梳妆台,每一处都留下了两饶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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