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沈如脸色惨白。
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男人眼中飞快掠过一抹不显的怜惜,表情却仍然凶恶。
“想过安生日子,那就听话一点,否则,爷有的办法收拾你!”
“滚开——”
男人面色骤沉,眼中明显闪过不悦,“再讲一个‘滚’字试试?”
粤省地界,敢对他耿爷这个字的,沈如是头一个。
而且不止一次。
“滚。”沈如看着他,眼中一抹傲气,咬词清晰。
下一秒,啪——
男人手劲不,一个耳光扇下来,沈如直接被打偏了半张脸,耳朵嗡嗡作响,嘴里也尝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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