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陆深死狗一样趴到床上,头埋进被子里,像只无法接受事实的鸵鸟。
其实,也没什么。
不就脱了衣服裤子,再跑三圈而已?
可,他就是不得劲!
越想越气!
这时,房间门从外面被推开,有人进来,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床前。
陆深没动,继续装死。
“气够了?”是权扞霆。
“没够!”瓮声瓮气。
“有什么想法,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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