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哑口无言。
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巴下去。
“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扒光啊……”声咕哝。
“你被扒光了吗?”权扞霆反问,尤其把一个“光”字咬得很重。
光了吗?
这倒没有,好歹还剩了一条。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权扞霆沉沉看向他,“既不用丢脸,也不会扣上言而无信的帽子。”
“那万一……”陆深涨红了脸,“万一沈婠不松口,非要我把咳咳……咋办?”
“她不会。”
“怎么不会?那女人贼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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