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没什么多余表情,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静:“可惜,那人并非应届。”
不是应届,那就是往届。
电话那头,沈春航眼皮一跳:“这么,你知道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你……”
“叔,很晚了,再见。”
这还是沈春航第一次被人撂电话,却半点气也生不出来。
他不禁摇头,摘下眼镜放到一边,揉按着眼角。
忽然一股香风袭来,女饶声音犹如三月春水,轻柔潋滟:“怎么了?又为学校的事心烦?”
沈春航抬眼,朝来人露出一个笑,然后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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