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讲道理,不能动手;但是后面又别人打我的话,可以还回去。”
那头沉默良久。
“妈妈?”
“晓乐,以后多听你爸的话。”
“哦。”虽然知道那边看不见,但少年还是慎重地点零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
“真的吗?!你来接我放学好不好?”
“好。”女人温柔应道。
……
沈婠在东篱山庄休养了几,额头的伤口已经逐渐淡去,一层薄薄的遮瑕膏便足以掩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