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她自身都难保,还怎么管贺淮?
只怕一开口,情况会更糟糕!
生了一通闷气的权扞霆突然把人拽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沈婠下巴,却很好地控制住力道,不让她难受。
可这样的动作,即便不用力,也彰显了独占的意味,强势霸道,不可违逆。
他半眯黑眸,“宝宝,你挺招饶。”
沈婠拧眉。
“不过,招再多人也没用,你只能是我的。”
“……”
对于权扞霆时不时霸道总裁上身宣誓一下对自己的主权,沈婠已经开始慢慢习惯。
这种感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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